• 2007-05-09

    木樨肉这个名字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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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讨论过这经常可以吃到的菜名的来历,我们北方的小饭馆称为“木须肉”,我以前理解可能是“苜蓿肉”,可是苜蓿这种牛羊吃的植物……所以总是不理解,今天偶然从住在西印度加勒比群岛上的一个中国小姑娘的博客那里得到了答案,欣欣然转载如下:
    这道菜是北方的一道家常名菜,很适合在家里自己做做,调节下口味,不过先要说这个奇怪的名字的来历,其实这木樨是什么呢?
    木樨是桂花,难道在这道菜加了桂花??!!没有桂花,其实这道菜取的是桂花的颜色,就是里面的鸡蛋,鸡蛋是黄的桂花也是黄的,木樨是桂花的别称。中国菜中凡是炒成蛋花状的蛋,因其外观形似桂花,故将蛋称为桂花,然而这道菜的菜名不用“桂花肉”而改称“木樨肉”,是因为后者听起来较和谐。
    文人取名字总要雅一点的麻……

  • 2007-05-05

    卖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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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月里的时候,我去了城南的花卉市场,见识了这个城市最大的花卉销售集散地,温暖潮湿的大棚里一眼望不到头的花草,它们被整齐的和同类排列在一起,或者堆叠在一起,有一些难以培植的,被买卖者誉为名贵,小心的摆放,用了各种办法,在过年的时候让它们绽放,以便卖个好价钱。 我徘徊在其中,琢磨着搬弄哪些花盆和草木回去,以便让自己的小窝有些盎然的生机。我对这些花花草草的热爱是由来已久的,只是年少的时光,毕竟只懂得欣赏,不懂得培护。如今徘徊在盆景的商铺里,对那些精细雅致的假山上碧绿的生机实在喜欢,虽然对价格不菲还喷散着人工雾气或者因为有电能的掺入而平添了潺潺流水的盆景不免嗤之以鼻,眼睛直盯着那些天然活泼的山草,欣喜非常……

  • 2007-04-20

    我在山上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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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山上匍匐,像一朵白色的云,那些肮脏的琐碎混浊的心意被春天夜色里的风吹的七零八落,其实我只是想掩藏一种堕落。这种沧桑的情感被远在南方的声音加重,以使我察觉到理想的遥不可及,但生命就是如此,就算谁在写完几个字就从十几层高的楼上坠落,哪怕在香港,哪怕在几年后还被张皇的肖小谈论,但是生命已经进入下一个轮回,这个世界总被误解。
      也许因为找不到朋友哭诉,我不知道谁的笑容最真诚。我只是盲目的猜测谁会在阅读后被我愚弄,哪怕再也没有音讯只能寂寞的撕扯自己的衣袖。深夜里我用牙齿咬啮自己的皮肤让疼痛独立出来,尽管如此我并不知道我所在之处能否把握自己的命脉。这些支离破碎的文字表达是谁?那些火星上的神灵岿然不动。它们在亿万年前已经品尝地心深处的琼浆。
      现在毫无意义,那些尘嚣里清晰的面孔逼迫我双手合十,祈祷岸边的垂柳能够拂到水面。那是它们一生的理想。如果你能够用一生祈祷一个理想,这万物的背后,谁能忍心挥袖?
     
  • 2007-04-11

    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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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家中小宝出门上班,忽忽然所坐公车已至单位门口,于是移步车门前,以手轻抵门前男子,轻声道:下车吗?请让一让,我下车。不料前方男子回首惊讶的说:王姐…… 夫人暗自惭愧,心想,哎呀,竟然没有看到是同事,真不好意思……正寻思间,这男子竟然接着惊讶的语气说:王姐……门在另一面…… 
  •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首席亚洲事务评论员居伊"德"容凯尔(Guyde Jonquieres)
    2007年4月6日 星期五
     

    这是我的最后一篇亚洲专栏,因为我将在近期退休,离开工作了39年的英国《金融时报》。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总结我多年来报道、评论亚洲事务所得到的一些教训和感想,并破除那个奇怪的神话。我还将冒险做几个预言。

    首先,并非整个东亚都是经济奇迹:当今所谓的亚洲经济奇迹,完全就是一个有关中国的故事。本世纪以来,中国贡献了亚洲发展中国家(包括印度在内)一半以上的经济增长。表现令人失望的国家多得令人吃惊。作为亚洲最大的经济体,日本仍在努力从长达10年的经济萧条中复苏。地区第三大经济体韩国正在困境中挣扎;台湾和泰国的表现也远低于它们的潜力。

    其次,中国并没有超乎常人的计划。始终不变的是,共产党依然坚决地保持它对权力的垄断。实际上,其领导权的政治合法性,取决于它能否让尽可能多的人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对那个目标的追求,本质上是实用主义性质的,而且采取的是试错法。正如在中国经常发生的那样,当存在许多不确定性时,即便对那些当权者而言,试错法也是一个谨慎的选择。这是投资组合理论在政治上的应用。其中最重大的问题是,经济发展最终将从政治上把这个国家引向何方。

    另外两个因素,使得治理中国变成了一件很悬的事情。其一,是中央政府一直试图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地方官员——他们为了让自己管辖的地区和自己更为富有,在执行中央指令时往往过于流于表面。其二,是既得利益群体日益增长的影响。在一个改革不彻底的领导层的管理之下,既得利益群体正在更强力地维护自身利益。游说政治如今在北京的重要性,至少已和华盛顿一样,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往往很难解读中国政治的原因。

    第三,经济支配亚洲外交。在这个因不信任和历史积怨而分裂的地区,贸易和投资(特别是以跨境生产网络形式出现的投资)所创造的相互依赖,是地区稳定的最强大支柱。不管政治分歧有多大,亚洲国家从未允许它威胁到它们共同追求的出口带动型经济增长。鉴于外交选择有限,人们只能寄望于经济逻辑继续发挥主导作用,期望亚洲不要遭遇像诺曼"安杰尔(NormanAngell)1913年预言一样的命运。安杰尔当时曾预言称,欧洲国家在经济上的相互依赖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以至于互相之间不可能发动战争。

    第四,即便亚洲有可能组成一个紧密整合的经济集团,那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除了国家之间相互怀疑之外,中国和日本(或许还有印度)在地区影响力方面的竞争,使得它们难以达成重大协议。此外,亚洲各国在主权方面的高度戒备,以及许多国家内部制度的虚弱,阻碍了进一步整合所需的制度性合作。

    第五,中国“软实力”的重要性被高估。北京在全世界的多数外交举措,首先是受到经济需求的推动,其中最重要的,是中国在能源及原材料供应安全方面的需求。中国能够抢到美国前面,更多是因为华盛顿相对而言忽视了必需的政治营销技巧。

    真正有效的软实力,其基础是内在诱人的国家理念、原则和价值。尽管布什政府已经肆意地浪费了那些资产,但我猜,如果有选择的机会,多数亚洲人仍将选择失去光泽的美国梦,而非当代中国严厉的约束、无情的唯物主义和精神贫乏。

    第六,在亚洲眼中,欧洲只是一个产品销售市场和奢侈品产地,除此之外,欧洲与亚洲并不相干。在欧洲,那些幻想亚洲未来的发展将基于欧洲“模式”的人,实际上是在欺骗自己。我们将发现,亚洲唯一愿意拥抱的欧洲模式,乃是模特的猫步。

    第七,西方对制造业转向东方的抱怨将减少。如果你除此之外的唯一选择就是依靠土地和土地之下的东西维持生计,在这种情况下,制造业才是你的选择。自动化正在减少制造业的就业机会,竞争残酷,而且真正的高额利润处在生产设计、营销和品牌推广等环节。这就是为什么从中国到印度,所有企业都渴望超越敲打金属的简单业务。

    第八,限制言论自由的做法,在经济上和政治上都是错误的。多数亚洲政府都梦想创造一个有能力进行基本创新的“知识型”社会。然而,正如韩国的伪造人类克隆等丑闻所显示那样,它们前面的路还非常遥远。几乎所有出生于亚洲的诺贝尔科学桂冠的得主,其所获荣誉都源自他们在西方的工作,生动地说明了这一点。

    真正的创新,往往来自偶然的发现,而且强烈地挑战现有秩序。但是,即便在那些强权政体不惩罚此种行为的国家,恪守等级的态度和归顺服从的传统,往往培育出知识上的因循守旧。要想改变这种状况,并非高额科研预算就能完成的。

    在过去28个月中,这个专栏让我得到了作为新闻从业者的最高特权,亲眼见证了一段正在形成的历史。它很刺激,经常令我惊讶,有时有趣,有时滑稽。我也经常从读者的智慧中受益。其中一些读者成了我的朋友。祝他们好运。也祝愿亚洲好运。

    译者/ 何黎


  • 2007-03-22

    酒徒不爱今生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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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知道这个世界的,所以,我模模糊糊感觉到什么
    我听见逃走的风互相催促,匆匆的,尽显落魄
    我听见留下的你的独语,恣肆汪洋,淹没的是梦境,还是营营苟苟的我?
    突然悄无声息的就感觉累了,即使明白这虚发的一刀并非我的武器
    可难道做什么事情都非得有意义?
    我只是累了,我就是知道你们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累
    不是颓废,只是沉醉
  • 2007-03-17

    春日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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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寒料峭,河滩里的田地都已经被整饬平整,烟雾中去年的绿色变成了今年的草木灰,滋养着下一代。我匆匆忙忙的记录了这一时刻,便自觉的又回到了城里……
  • 2007-03-16

    白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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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3-15

    两个人的家庭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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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3-14

    那些被拆掉的记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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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告一段落,这时候脑子还像刚刚冲刺过终点的运动员一样亢奋着,打开一首慢调的音乐,记忆也许能够被更容易的翻阅……
       据母亲的编年体记载,4岁以后我被带到了父亲戍边的宣化,这样想来,以我开窍很晚的脑子来讲,那些在姥姥家的记忆很有可能不全是去部队之前的,但是现在实在难以分辨了。关于奔赴塞外的路程,我也已经没有任何记忆,但是关于火车,我仍然清晰的记得有一次,好像有姨夫或者其他哪位亲戚回程,本来说好带我一起回去,但是在那个车站,那个至今记忆深刻而清晰的站台,我在火车的汽笛中踯躅不前,反反复复,最终在哭喊中没有走。这大概就是我性格中秉性难移的一部分吧。
       塞外的生活停留在一个部队的家属院内,路的另一边是部队的军营。先是住在路西边院子里一排平房,房前是自家的小菜园,我记得门前曾经有过大片灿烂的向日葵,曾经还有一张在向日葵旁边的照片,在大哭,据说是因为害怕照相所以……那时候多病的身体最害怕的就是院子里那个医务室,至今仍然留有恐惧的感觉。在对面院子的电影院看遍了所有的战争系列。还记得有一次和哥哥在这个院里一起推着一车土豆,艰难的过一道道的坎。后来还搬到这个院子里来住,在这里印象最深刻的三件事,一件是被自家养的大公鸡追到把鞋跑丢,另一件是夏天暴雨,家门口的路上浩浩荡荡的河流,因为河流曾经路过厕所,所以变成了一条臭河,捏着鼻子站在路边坚持。最后一件是忘了为什么被反锁到家里,哭喊,爬窗户,最后失败的斜卧在床侧地上睡着了…… 
      院子外面就是塞外的群山,哥哥和一些年龄比较大的孩子们经常结伴进山玩,我作为跟屁虫有时候可以允许尾随,山上有战争年代的工事,在工事里捉迷藏是经常玩的游戏,我们曾经钻进一个黑乎乎的碉堡里,轮流从射击孔向外望,还记得有一次进入到山腹里开辟的一个巨大的兵工厂,感觉进入以后看不到边,山腹里的空间巨大无比。下过雨之后会被妈妈带领去采蘑菇,感觉好像走不多远就能到采蘑菇的树林里,轻轻掀开微微被拱起的泥土,就能收获一个洁白的蘑菇,清香扑鼻。当地还有一种叫地皮菜的植物,类似黑木耳一样的苔藓类,味道也不错。
       这个时间段的记忆支离破碎,从四岁到六岁,两年时光好像只留下这些。信马由缰的写出来,只是为了以后不会再丢,可能是受到后来某些影视作品的影响,也有可能是事实,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一群孩子尘土飞扬的走在山间路上的镜头,这就是我的塞外童年。现在这个军营据说已经因为裁军彻底消失了……那些大山一定还在,但是蘑菇呢?
  • 2007-03-09

    那些被拆掉的记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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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我所处的这个时代的特点还是每个时代的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慨。我从出生到现在所停留过和遗留了痕迹的地方,大多,都被拆除了。不管这地方是在乡村还是城市,在山野还是城廓。
      据说我出生在县城里母亲租住的一个民房里。这里应该有我第一次关注的屋顶,还有温暖的炕头,还有我哭夜郎的名声和彻夜的表演。但是我统统没有记忆,虽然我没有给它留下记忆,但是它仍然被无情的拆除,想必已经被房东老婆婆的后辈盖成楼房。反正至今我再也没有去看过。据母亲的编年体记载,四五岁以前,我停留最多的地方应该就是姥姥家所在的村庄,是北方平原上一个典型的村庄,清晨的雾霭中延伸着望不到边的麦田,所有的鸡都叫了一遍之后我被姥姥从被窝里扯出来,棉鞋和棉裤已经在炉膛边烤的热乎乎的,穿衣服的时候炉子上的铁锅里一定会飘出早饭的香味,在那个烟熏火燎的堂屋里,这样的生活,岂不是比现在每天饿着肚子奔命要强上一百倍?姥爷住在西屋,有时候我也去西屋住,姥爷的炕边总有一杯浓茶氤氲着香气,后来被众人传为笑谈的是我在一天夜里迷迷糊糊的起夜,竟然误把姥爷放在柜边存储烟叶的陶罐当作尿桶…… 姥爷经常坐在西屋里的圈椅上卷烟,抽烟,西屋门口那颗树现在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春天有像梧桐一样的花朵,能吸出甜滋滋的味道,但是叶子却是小小的,不像梧桐叶子那么庞大。夏天的时候可以从树下和树干上捉到知了猴,就是那种第二天会变成知了的爬行动物。东屋是灶膛和储藏粮食的里屋。我喜欢坐在灶膛里拉风箱,当然到累了为止。过道里好像总是放着一个躺椅,是竹子做的,很高,小时候甚至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整个竹椅伸展后可以作为一个小床,夏天的中午,我就常常躺在过道的竹椅上昏昏欲睡。天黑以后表哥们会拿着手电筒去照蝎子,我有时候好奇心会战胜恐惧,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屁股后面,一旦发现有蝎子逃脱就扭头狂奔。傍晚的时候,火烧云照在院子前面的空地上,我们把小方桌抬到院门口围在一起吃饭,附近的乡邻也都端着海碗在一起边吃边聊。有时候我在大姨家玩,睡觉的时候表哥还要去陪我一起,才敢穿过黑咕隆咚的巷子回到姥姥家,现在回忆起来,这些琐碎的事情和胆怯的我,仿佛组成的是一个小姑娘的记忆。但这就是我的,这些记忆支离破碎的躲在我的脑海里,总算没有被扔掉。姥姥有时候带着我们一群孩子们去村子东头的沙山上玩耍,沙山当然不是真的山,但是比沙丘还是要大不少,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我们乐此不彼的顺着一个溜出来的沙道一次一次的从斜坡上溜下去,是个巨大的自然滑梯。沙子里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和小虫子经常受到我的关注,或者去沙丘北坡的一个羊圈旁边逗羊。现在这个沙丘变成了无数人的村宅,连原本沙丘东边的麦地也被占去了一大片。有一年秋天,大姨家的屋后堆了一垛玉米秸秆,我们竟然发明了从屋顶跳到柴垛的游戏,每次跳下去,耳边有刺激的呼啸声,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院子里爬上房顶继续。
       
  • 2007-03-08

    脱节就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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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博客记录的事情总是好像和我的现实生活脱节,去年腊月的时候没有腊月的痕迹,到了农历的岁尾,依然没有,胡乱过了一个春节,明明生活和平时不一样了,看起来也值得写一写,可我还是没写。我的故事里没有我。我的故事里总是那个过去的我,或者是一个站在我对面的我。包括现在。严肃或者故弄玄虚,或者装腔作势,或者不知所云……
  • 2007-03-08

    童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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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回家和母亲闲聊,提起大姨家的老宅,原来那座多年未见的老宅早已被他人拆掉盖成新房,于是唏嘘间不禁想起过去的那些影像,自从看到表哥的新房替代了那个位置上姥姥家的老宅,我一直觉得至少还有一些影像保留在大姨家的老宅,因为大姨的新宅并未在老宅的位置。我以为它们还静静的躺在老宅里等我,原来,也早已被时光淹没。    童年里印象很深的一部分记忆就在那座老宅的背景里,因为爷爷早逝,父亲从军,母亲一人在城里做工,所以童年甚至少年的很多时光都在姥姥家度过。大姨嫁在本村,膝下一子已经成人,对我很是疼爱,所以我经常在大姨家和姥姥家穿梭。
       大姨的家境那时算很好的,每次去,大姨总像变戏法一样会从堂屋里拿出一些可口的点心给我吃,而大姨夫则会从他的抽屉里拿出一些好玩的小玩意儿送给我,比如一个精致漂亮的指甲刀。而侧房的小柜子里总有我喜欢看的各种杂志,印象里有《大众电影》,《小说选刊》等,侧房还在大姨的干女儿去的时候作为她的闺房,就是她给我带去了第一部金庸的小说《天龙八部》。夏天的时候我总是蹲在院里子阴凉的角落里捉各种小虫子玩,有一种浑身硬壳的小虫子最好玩,其次就是院子门口的椿树上经常飞来飞去的花大姐,常常被我撇掉一个翅膀或者一条大腿后又慈悲为怀的放生。麦收的时候和因为心脏病不能去田里的大姨一起在家里负责烧水,然后送到打麦场里,顺便偷喝一口他们的啤酒。秋天的时候,院子里的槐树上结满了槐籽,我总是忍不住顺着梯子爬到房顶上去摘一些,然后剥出里面的豆来玩,弄的自己手上都是黏黏的绿色树液。深秋的时候就玩皂角树的果实和一种叫做马朗的果实,可以串成一串串的拎着。最好吃的是落花生的时候找到的那些长了很多嫩芽的花生,被大姨只剥下芽来炒熟,清香扑鼻。傍晚的时候我的任务还有去院门口的鸡舍里收获鸡蛋,借机还可以骚扰的鸡飞狗跳……
       总沿着院子门口那条深深的巷子依依不舍的离开,又跳跃着从巷子外的世界回到院子里,那些美好的时光回忆起来会让人心痛。中学的时候,大姨终于因为心脏病离开了人世。随后几年,姥姥姥爷也随后离世,常常亲切的挤我脸蛋儿的大姨的儿子,在一个清晨莫名其妙的服毒自杀。他们那么坚决的纷纷离开我,在这滚滚红尘中,物是人非事事休,我却无语,也无泪。


  • 2007-02-27

    2007网络流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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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2、春色满园关不住,我诱红杏出墙来。
    3、别人都是假装正经,那我就只有假装不正经。
    4、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5、开车无难事,只怕有新人。
    6、客官请自重,小女子只卖身不卖艺。
    7、你不能让所有人满意,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
    8、水能载舟,也能煮粥。
    9、成功女性,不怕丢人。
    10、丫够奥运的。
    11、这年头要速度,不然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12、世上有很多路,走的人多了,就没有路了。